
●重庆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教育科技分公司 叶 洋
窗外秋雨绵绵,凉意渐稠,但此刻坐在书桌前的我已是泪眼摩挲、心潮起伏。电视连续剧《沉默的荣耀》在陪伴两岸观众半月有余后,终于画上了句号。剧中吴石烈士的壮怀激烈“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既如此,便如此。”深深地触发了我们内心的共情。
该剧以“国民党国民政府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烈士为首的“东海情报小组”在台湾秘密为我党和人民解放军搜集重要军事情报,通过香港中转站传送至当时我党我军最高领导人毛泽东和解放军总指挥部的真实历史故事为主线,生动演绎了潜伏、战斗在台湾国民党反动派心脏的我党隐蔽战线烈士们的英勇事迹。
在这里,我不就剧情做过多的回顾,重点谈谈这份荣耀背后的信仰和道义。剧中,吴石被捕后,与毛人凤的一段对话可见一斑。“你我共事多年,我就想不通啊,你出身正统,又得总裁的青睐,以你的军事水准,完全可以前途似锦,为何要自甘堕落,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啊?”毛人凤不得其解。吴石答曰:“我知道,可能你们很多人都想不通,我只想说,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我只想战争能早点结束,中国人民饱受战争之苦久矣。”好一个“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在亲身经历、目睹了军阀混战、北伐战争、抗日战争、国共内战等交兵战祸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后,经过深思熟虑,他毅然决然选择了“以武止战”的道路和站在代表最广大人民利益的中国共产党一方,希冀通过国民党高级将领的特殊身份为掩护,向我党传递国民党高层绝密情报,盼望内战早日结束,还中华大地国泰民安景象。
吴石心中的信仰是“天下为公”,道是“心中有人民”,他所效力的“党国”亦是必须以人民利益为重,否则何须愚忠它。正如,蒋经国最后规劝吴石,只要声明反共,就免他一死时,吴石慨然作答:“我没有背叛党国,我忠诚于中山先生‘天下为公’的党国。”继而揶揄国民党当局“人人心中有自己,大多心中有派系,少数心中有党国,唯独无人心中有人民”。说得“小蒋”哑口无言,讪讪而去。
他本可以凭国民党起义将领的身份迎接福州的解放,进而过上平安、和美的生活,但他心中那份“人民至上”的道义,促使他在大陆平安地活着和去台湾直面死亡威胁的两头,选择了到台湾,在“刀尖上行走”。“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离开福州前往台湾时,吴石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本可以在战友朱枫、陈宝仓、聂曦的“认罪保全”下活下来,但他的那份信仰和道义,使他做出了“如果我就这么认了,我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回家呢?”的抉择。
他本可以为了妻儿“悔过”,苟且活下去,至少还能保住全家性命。但为信仰、道义而死,死得其所,使他对妻子满怀愧疚地说出了:“以后的日子,可能需要夫人分外辛苦了。”的临终托付。
由于叛徒蔡孝乾的变节投敌,以吴石为首的“东海情报小组”成员尽数暴露、被捕。朱枫选择了吞金自杀,陈宝仓为保全吴石主动投案,聂曦更是备下遗书,硬闯“国防部电讯室”向我党发出了绝笔电报。他们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正如,吴石在走向刑场前的那一句:“战友们,能和你们并肩作战,一起赴死,我很荣幸。”
秋风秋雨愁煞人,寒宵独坐心如捣。出门拔剑壮盘游,霜华拂处尘氛扫。此时,我朝着台湾的方向,眺望寂静的星空,一首歌谣隐约从那个方向飘来,“月亮好美 大海好静 妈妈在唱歌啊 哥哥在捉虫 那是我的清晨 我总是睡不醒……走丢了不要怕呀 会重逢 会重逢 海浪声声入耳眠 江水湾湾月儿圆圆 这是我的家 这是我的城 这是我的家 这是我 我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