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政工综合总第3618期 >2026-08-19编印

奔流不息九十载 红脉传承润渝州
——重庆打枪坝水厂的岁月与荣光
刊发日期:2026-08-19 阅读次数: 作者:幸陪佩

●重庆市自来水有限公司  幸陪佩

山城重庆,两江环绕,因水而兴,亦曾长期受饮水之困。在近代城市发展的漫漫长河中,饮水方式的迭代,不仅是民生福祉的变迁,更是一座城市工业文明崛起、工人阶级成长、红色革命星火燎原的生动缩影。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打枪坝水厂(今渝中区水厂打枪坝起制水车间)拔地而起,作为重庆乃至西部地区第一座现代化自来水厂,它彻底终结了山城数万挑水工“肩挑背扛走街巷”的原始供水模式,催生了重庆公用事业领域第一批现代化产业工人。而主持这座里程碑式水厂设计、建设的税西恒先生,以实业救国为初心,以家国大义为担当,在深耕工业建设的同时,联结进步力量、掩护革命志士,将工业发展、工人成长与红色革命脉络深度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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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打枪坝水厂水塔

百年岁月流转,从人力挑水的传统劳作群体,到规范专业的现代产业工人;从零散谋生的底层劳动者,到有组织、有理想、有担当的工人队伍;从单纯的市政工程建设,到红色基因代代相传的精神阵地,打枪坝水厂九十四年的发展史,就是重庆近代工业萌芽、工人阶级蜕变、工运事业发展、红色血脉赓续的鲜活史册。立足新时代回望这段历史,深挖水厂建设背后的工业变革、工人转型、工运实践与红色故事,总结历史经验、汲取精神力量,对于当代水务行业职工坚守初心、勇担使命,传承百年工运精神、续写新时代奋斗篇章,具有深刻的历史价值与现实启示。

时代困局:近代重庆饮水乱象与挑水工群体的生存图景

近代以前,重庆城依长江、嘉陵江而建,坐拥充沛水源,却始终没有完善的供水体系。城市居民、商铺会馆、官署衙门的日常用水,完全依赖挑水工这一庞大的传统劳作群体。在长达数百年的时光里,“水夫子”是重庆街巷中最常见的身影之一,也成为旧时代底层劳动者生存状态的真实写照。

清末至民国初期,重庆城的挑水夫约有6000人。重庆开埠后,上半城逐渐繁华,城区人口不断增长,城市规模逐步扩张,但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严重滞后。全城数十万民众的饮用水、生活用水,全部依靠人力从两江岸边挑运。彼时的重庆山城,道路崎岖、梯坎密布,从江边取水到城内住户家中,往往要攀爬数十级甚至上百级石阶。每日天未亮,数万挑水工便肩挑木桶,往返于江岸与街巷之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奔波劳作。据史料记载,上世纪二十年代,重庆城区专职挑水工数量已突破两万人,这是近代重庆规模最大的传统体力劳动者群体。

作为依附城市生存的底层劳动者,挑水工群体有着鲜明的时代特征。其一,劳作强度极大,生存环境恶劣。挑水工多为失地农民、城市贫民,没有固定居所与稳定收入,完全依靠出卖体力糊口。一副扁担、两只木桶便是全部家当,一趟水往返数里山路,负重百余斤,酷暑烈日下汗流浃背,寒冬腊月里踏霜踩冰,常年超负荷劳作让多数人落下伤病。两江水域水质混杂,枯水期泥沙淤积、汛期污水横流,民众饮用不洁水源引发疫病的情况时有发生,而常年与江水相伴的挑水工,更是各类疾病的高发群体。其二,组织松散,权益毫无保障。数万挑水工以个体零散谋生为主,没有统一的行会组织,没有劳动规范,更没有薪资保障、休息制度与医疗福利。用水商户、居民随意压价、拖欠工钱是常态,地痞流氓、地方恶霸借机盘剥欺压,挑水工即便遭受不公对待,也无处申诉、无力反抗。在封建残余与旧势力的双重压迫下,这一庞大的劳动者群体如同散沙,挣扎在社会最底层,既没有改变自身命运的能力,也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其三,职业形态原始,与近代工业文明完全脱节。挑水属于纯体力传统劳作,依靠人力、经验生存,不涉及任何机器设备、技术规范与现代管理制度。这种原始的供水模式,不仅严重制约城市民生改善,也让这一群体始终停留在传统劳动者范畴,无法融入近代工业发展浪潮。徐悲鸿《巴人汲水图》落笔于 1938年,一抬一挪、拾级取水的鲜活画面,正是一代代重庆人艰难度水的时代缩影。

城市发展的矛盾日益凸显:商贸繁荣、人口激增与落后供水体系的矛盾,民众对安全饮水的需求与原始取水方式的矛盾,城市近代化进程与传统劳作模式的矛盾,交织叠加,成为制约重庆城市发展的一大瓶颈。与此同时,近代西方工业文明、市政建设理念逐步传入国内,国内各大沿江、沿海城市纷纷兴建现代化自来水厂,开启公共供水工业化进程。对比之下,重庆落后的供水现状显得尤为突出。修建一座现代化自来水厂,革新供水模式、改善民生福祉、解放底层劳动力,成为当时社会各界的共同呼声。而建设现代化水厂,离不开专业的工程技术人才、成套的工业设备、系统的管理制度,更意味着一场深刻的工业变革,这场变革也将彻底改写山城劳动者的命运。

实业兴城:税西恒躬身入局,开启重庆供水工业新纪元

在时代呼唤与民生期盼之下,1926 年重庆商埠督办潘文华敲定建厂大计,《重庆商埠月刊》白纸黑字载明“重庆人民饮浊水生疾病,遇火灾救火难,为市民卫生,救火取水敏捷,兴办自来水厂是当前第一要务”正式启动自来水厂筹建工作。彼时国内近代水厂悉数被外国资本把控,定价均由洋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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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西恒近身照

税西恒生于晚清,青年时期目睹国家积贫积弱、民生凋敝,立下“实业报国,科技兴国”的志向。他远赴德国求学,系统研习水利工程、机械制造、城市市政等前沿学科。二战结束,德国到中国的航运恢复。税西恒毅然放弃德国西门子公司优越的工作条件启程归国,毅然回到百废待兴的祖国,立志用科学技术建设家乡。1925年2月,他建成了中国第一座自主设计建造的水电站——洞窝水电站后,年届四十的税西恒临危受命,主动扛起重任,担任重庆自来水公司总工程师,全面主持打枪坝水厂的勘测、设计、施工、设备安装与后期运营管理工作。这位心怀实业救国理想的进步学者,以毕生所学扎根山城,用工业之力破解饮水困局,也为传统挑水工群体的转型、现代产业工人队伍的诞生埋下了伏笔。

接到水厂筹建任务后,税西恒深知,这座水厂不仅仅是一座简单的市政工程,更是重庆近代工业起步的重要标志,是改善数万民众生活、解放底层劳动者的民生工程。彼时的重庆工业基础薄弱,工业设备、工程材料、技术工人极度匮乏,修建现代化自来水厂,面临资金短缺、地形复杂、技术空白、物资运输困难等多重难题。面对重重阻碍,税西恒没有退缩,全身心投入到工程建设之中。

勘测阶段,重庆地形依山傍水、高低错落,地质条件复杂,给水厂选址、管网铺设带来极大挑战。税西恒带领团队走遍城区两江沿岸,徒步勘察地形、检测水质、测算水压,反复比对数十套选址方案,最终确定打枪坝水厂的取水口选在大溪沟观音梁,水厂选址在打枪坝,这里地势开阔,是渝中半岛较高处,可以依靠自然高差向城区供水。施工期间,物资短缺、工期紧张,加之当时时局动荡,工程时常受到干扰。税西恒吃住在工地,与施工人员同吃同住,全程紧盯施工细节、设备安装、管道铺设。1930年,从德国西门子订购的大型水泵、管线陆续抵渝,设备吊装现场意外生变,税西恒失足从高台坠落,三根肋骨当场骨折。卧床休养的日子里,狭小病房堆满施工图纸,他强忍伤痛日日听取工地汇报、逐项审核施工细节,亲友再三劝他静养,他始终坚定:水系万家民生,晚一日通水,百姓便多一日苦楚。作为总工程师,他既把控整体工程设计,也深入一线解决技术难题,手把手指导工人操作新式机械、掌握工业设备使用方法。在艰苦的施工环境中,他数次因劳累、意外受伤,却始终坚守岗位,从未有过懈怠。他常对身边人讲:“建水厂,为百姓解渴,为城市兴业,再苦再累,亦是值得。”这份朴素又坚定的家国情怀,感染了每一位参与工程的建设者。

1932年,历时三年建设的打枪坝水厂正式竣工通水,重庆第一座现代化自来水厂全面投入运营。从取水、净水、加压到管网输送,整套供水流程全部实现机械化、工业化运转,先进的净水工艺大幅提升饮水质量,纵横交错的供水管网延伸至城区大街小巷。自此,重庆告别了延续数百年的人力挑水时代,迈入工业供水新时代。水厂投运之后,规模化、机械化的生产模式,替代了原始人力劳作;标准化、流程化的管理制度,替代了无序零散的谋生状态;专业化、技术化的岗位分工,替代了单纯的体力输出。一座水厂,撬动了一座城市公共事业的工业变革,而这场变革,最先改变的,就是数以万计的挑水工。

原始挑水行业逐步萎缩,大量挑水工失去原有生计。但税西恒始终心系底层劳动者,他明确提出:水厂用工优先吸纳失业挑水工、城市贫民。在他的倡导与推动下,大批原本靠挑水为生的劳动者走进水厂车间、泵房、管网巡检班组,成为重庆第一批供水行业产业工人。从肩挑木桶的“水夫子”,到操作机器、管护管网、值守车间的产业工人,身份的转变,不仅仅是职业的更迭,更是劳动方式、思维观念、社会身份的全方位蜕变。传统体力劳动者,第一次接触到近代工业机器、标准化作业流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在学习技术、遵守规章、协同作业的过程中,逐步摆脱了松散、被动的生存状态,开始形成集体意识、团队意识与权利意识。

税西恒以实业为基,以科技为翼,建成现代化水厂,推动重庆公用工业迈出关键一步;同时以仁爱之心体恤劳动者,为底层民众开辟新的生存道路,让传统劳动者平稳转型为现代产业工人。他主持建设的打枪坝水厂,不仅是一座供水工程,更是重庆近代工业萌芽、工人阶级成长的重要摇篮,为后续工运事业的开展、红色力量的集聚,搭建了坚实的阵地。

身份蜕变:从散沙个体到集体力量,供水产业工人的崛起与工运萌芽

打枪坝水厂的建成与运营,催生了重庆公用事业领域第一支稳定的产业工人队伍。数万挑水工逐步分化转型,一部分转型为水厂正式职工,一部分转入其他行业,留在水厂的劳动者,完成了从传统体力劳动者到近代产业工人的历史性跨越。这种转变,为重庆工运事业发展注入了全新力量,也让工人运动在山城有了新的阵地、新的主体。

相较于旧式挑水工,新生的供水产业工人呈现出全新的群体特征。第一,劳动形态实现工业化转型。水厂划分取水、净水、管网等多个专业岗位,实行分班作业、轮值值守,机器设备成为主要生产工具。工人们不再单纯依靠蛮力,而是需要学习机械操作、设备维护、水质管控、管道检修等专业技能。劳动方式从“纯体力输出”转向“体力+技术”结合,劳动效率、劳动规范性大幅提升,近代工业文明的理念逐步融入每一位职工的日常工作。第二,组织形态从零散走向集中。水厂实行统一管理、集中办公、集体作业,职工长期在同一厂区、同一班组工作,朝夕相处、协同配合。原本互不相识、各自谋生的劳动者,凝聚成紧密的集体。集体劳作的模式,让工人们开始意识到团结的力量,打破了旧式劳动者“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孤立状态,集体观念、互助意识逐步觉醒,这也是工人运动赖以发展的思想基础。第三,权益意识逐步觉醒。在旧式挑水行业,劳动者毫无话语权,而水厂建立了基础的用工制度、薪酬制度、作息制度。工人们在集体生活中,开始关注劳动报酬、工作时长、劳动环境、人身安全等切身权益。当遭遇不公待遇、管理乱象时,大家不再忍气吞声,而是选择抱团发声,自发开展维权诉求,近代工人维权运动的萌芽悄然生长。

彼时,全国工人运动浪潮风起云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人运动,以争取劳工权益、反抗阶级压迫、追求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为目标,在各大城市蓬勃发展。重庆作为西南重镇,工人运动也在地下党组织的领导下稳步推进。水厂产业工人的崛起,让地下革命者看到了新的革命力量。产业工人集中、思想进步、组织性强,且水厂作为城市民生核心单位,覆盖面广、影响力大,是传播进步思想、开展革命活动的理想阵地。

在此背景下,进步知识分子、地下党员开始走进水厂,利用工余时间与工人们谈心交流,宣讲革命道理,传播马克思主义思想,解读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工人们在改善物质生活的同时,思想境界不断提升,逐渐认识到:单纯的经济维权远远不够,国家积弱、阶级压迫,才是底层劳动者苦难的根源。只有推翻反动统治、实现民族独立、建立公平正义的新社会,工人阶级才能真正翻身做主人。至此,水厂工人队伍,从单纯追求薪资、待遇的经济斗争群体,逐步转变为心怀家国、追求解放的革命进步群体,工人运动与民族救亡、红色革命紧紧联结在一起。

红色赓续:以厂为营以工为炬,九十四年水厂的红色脉络与革命担当

近代中国,内忧外患,救亡图存成为时代主旋律。工人阶级作为最具革命性的阶级,始终站在革命斗争的最前沿。打枪坝水厂自诞生之日起,就与红色革命、民族解放事业紧密相连,一代代供水工人在劳动中坚守信仰,在斗争中勇担使命,让红色基因在厂房、管网、街巷之间代代相传,形成了绵延百年的红色脉络。

全面抗战爆发后,重庆成为战时首都,大批地下党员、进步人士、爱国青年汇聚山城。城市供水是战时民生、后勤保障的重中之重,打枪坝水厂的战略地位愈发凸显。面对日军空袭、物资匮乏、特务横行的严峻形势,水厂工人在极端艰苦、危险的环境下,坚守生产岗位,日夜守护城市供水生命线。为保障战时全城用水,工人们主动加班加点,抢修受损设备与管网,即便遭遇轰炸、身处险境,也从未中断供水。在坚守岗位的同时,水厂工人积极响应抗日救亡号召,踊跃捐款捐物、宣传抗日主张,以产业工人的特有方式支援前线。

这一时期,税西恒的革命活动更加活跃,他1911年加入同盟会,投身反封建革命运动,始终站在进步阵营。他积极联络各界民主人士,反对独裁、呼吁团结抗日。为掩护地下党员和进步青年,他利用自身社会声望与水厂阵地,将不少爱国民主人士和革命同志如高立生烈士等安置在水厂务工、居住,借助厂区人员复杂、往来频繁的特点,躲避特务追查。之后,他又牵头创办蜀都中学,以办学为掩护,吸纳地下党员任教,招收进步青年就读,而水厂的不少工人子弟、青年职工也走进校园,接受革命思想教育。水厂、学校双向联动,工业阵地与教育阵地互为依托,成为重庆地下党组织开展革命工作的重要屏障。税西恒以实业家、学者的身份作掩护,不慕名利、不惧危险,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坚守民主进步立场,用一生践行爱国初心,成为联结工业界、知识界、工人阶级与革命力量的关键纽带。

在地下党组织的引领和税西恒的保护支持下,水厂工人队伍中的进步分子不断成长,一批政治坚定、敢于斗争的工人骨干脱颖而出。他们不仅是供水一线的劳动者,更是隐蔽战线的革命参与者。依托山城供水外勤巡检的职业便利,厂区进步工人主动承担起传递情报、联络同志、掩护进步人士的秘密任务。在白色恐怖笼罩的岁月里,这些平凡的供水工人,手握管钳、身背工具包,行走在山城的梯坎街巷之间,默默完成一项项危险的革命任务。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以平凡之躯坚守革命信仰,用行动诠释着近代工人阶级的责任与担当。

重庆解放前夕,国民党反动派制定系统性城市破坏计划,将水厂、电厂等民生基础设施列为重点摧毁目标,妄图在溃败后瘫痪城市运转。依据川东特委工运史料、《重庆日报》党史护厂专题记载,全市电力、供水、兵工企业同步掀起护厂斗争浪潮。依托抗战时期打下的红色根基,打枪坝水厂内地下党员牵头,团结全厂职工组建护厂队伍,在总工程师税西恒的全力支持配合下,全面开展护厂保卫工作。全体职工自发分工值守,24小时分班巡逻厂区要害部位,加固厂门围墙,严密防范特务进厂安放炸药、损毁制水设备。面对武装军警与特务的威逼胁迫,工人们同心协力、坚守阵地,以自身生命守护这座维系山城数十年供水命脉的核心水厂。

在全体职工日夜不懈的坚守下,打枪坝水厂全部厂房、水池、机组、管网均完整保全,未遭受任何爆破损毁。1949年11月30日重庆顺利解放,水厂设备全程正常运转,清澈自来水持续输送至全城街巷,为刚迎来新生的重庆稳定民生、恢复城市秩序提供坚实保障。

从抗日战争到重庆解放,历经十八年风雨历程,打枪坝水厂始终是山城一块坚固的红色阵地。工业生产从未停歇,工人斗争从未中断,红色星火从未熄灭。工业阵地筑牢根基,工人队伍扛起担当,工人运动联结民心,红色信仰指引方向,工业、工人、工运、红色四大脉络,在这座九十四年水厂深度融合、交织共生。税西恒以及一代代供水工人,用奋斗、坚守、抗争与奉献,书写了西南地区公用事业工人运动的红色篇章,也为重庆百年工运史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座九十四年的水厂,半部山城工运史。从两江岸边负重前行的挑水工,到厂房车间精益求精的产业工人;从一盘散沙的底层劳动者,到团结奋进、信仰坚定的工人队伍;从单纯的市政工业工程,到红色基因浸润的精神阵地,打枪坝水厂的发展历程,串联起重庆近代工业崛起、工人转型、工运发展、红色传承的完整脉络。税西恒以实业为炬,点亮了山城工业供水的曙光;一代代供水工人以奋斗为笔,书写了山城工人运动的壮丽篇章。

历史川流不息,精神代代相传。回望百年过往,我们读懂了工业变革的力量、工人团结的力量、红色信仰的力量。立足新时代,重庆水务全体职工将铭记历史、缅怀先辈,从百年岁月中汲取智慧与力量,坚守为民初心、传承红色基因、弘扬奋斗精神。以党建为引领,以产业为根基,以团结为纽带,以实干为底色,持续深耕供水主业,筑牢安全生产防线,厚植廉洁文化,服务民生发展。让流淌百年的清泉继续润泽山城大地,让跨越时代的工运精神激励一代代水务人勇毅前行,在新时代新征程上,以产业工人的新担当、新作为,为重庆城市高质量发展贡献水务力量。